别韦少府
[唐代]:李白
西出苍龙门,南登白鹿原。
欲寻商山皓,犹恋汉皇恩。
水国远行迈,仙经深讨论。
洗心向溪月,清耳敬亭猿。
筑室在人境,闭门无世喧。
多君枉高驾,赠我以微言。
交乃意气合,道因风雅存。
别离有相思,瑶瑟与金樽。
西出蒼龍門,南登白鹿原。
欲尋商山皓,猶戀漢皇恩。
水國遠行邁,仙經深讨論。
洗心向溪月,清耳敬亭猿。
築室在人境,閉門無世喧。
多君枉高駕,贈我以微言。
交乃意氣合,道因風雅存。
别離有相思,瑤瑟與金樽。
“别韦少府”译文及注释
译文
西自长安苍龙门而出,向南而登白鹿原。
想要追寻商山四皓的足迹,心里依然眷恋汉皇的恩德。
远行至南方水乡泽国,细心探究道经的奥妙。
洗尽心中尘念欣赏句溪之月,静心倾听敬亭山的猿啸。
在尘世间筑室而居,关闭门窗就没有世间喧闹的声音。
多次屈你高驾前来造访,赠送我精微奥义之言。
重意气则交合,尚风雅则道存。
离别之后怀有相思之情,我只有醉心歌酒以解离愁。
注释
苍龙门:汉长安未央宫东有苍龙阙。
白鹿原:亦称灞上,在长安东南。
商山皓:商山四皓。
向溪:在安徽宣城东五里,溪流回曲,形如句字,源出笼丛、天目诸山,东北流二百馀里,合众流入长江。
清耳:洁其心耳。
敬亭:山名,在宣城。
多:赞美。
枉:屈尊。
微言:精微的言论。
“别韦少府”鉴赏
赏析
李白的“相思”诗隐约存在着某种界限。艺术的相思,其抒情内核呈叠加状态,由诗人到诗人,由诗到诗,诗味儿渐浓,人生味儿渐淡,甚至可以演化成一种政治相思。古人解之:“此太白被放之后,心不忘君而作。”如果以这种眼光去赏诗,“美人如花隔云端”中的“美人”就少了太多绰约风姿,一副高高在上的君王面孔令人生畏。还是将之还原为艺术的相思为好,美人是大众的美人,相思是普遍的相思。这类相思诗,用美丽的诗歌语言唤醒了潜藏人们心底的“相思”情怀,又何必追问为谁而写呢?
李白的赠、别、寄、送诗中所出现的大量“相思”,是可以找到表达对象的,在此姑且称为“人生的相思”。这些酬唱赠答类诗歌,世态人情渗透了诗歌,人生是诗歌的内核。诗人的相思对象不再是虚拟的,而是真实的存在,这从诗歌的标题即可看出,透过《别韦少府》,我们可以很清晰地看到诗人的真切人生。
创作背景
诗文作年难以确定,从诗中所写之“句溪月”、“敬亭猿”看,当是作于宣州。时或在天宝十二、十三载(753—754)间。韦少府,名字不详,当是宣州某属县之县尉。
唐代·李白的简介

李白(701年-762年),字太白,李白的号青莲居士,唐朝浪漫主义诗人,被后人誉为“诗仙”。祖籍陇西成纪(待考),李白出生于西域碎叶城,4岁再随父迁至剑南道绵州。李白存世诗文千余篇,有《李太白集》传世。762年病逝,享年61岁。其墓在今安徽当涂,四川江油、湖北安陆有纪念馆。
...〔
► 李白的诗(143篇)〕
魏晋:
陶渊明
殷先作晋安南府长史掾,因居浔阳,后作太尉参军,移家东下。作此以赠。
游好非少长,一遇尽殷勤。
信宿酬清话,益复知为亲。
去岁家南里,薄作少时邻。
负杖肆游从,淹留忘宵晨。
语默自殊势,亦知当乖分。
未谓事已及,兴言在兹春。
飘飘西来风,悠悠东去云。
山川千里外,言笑难为因。
良才不隐世,江湖多贱贫。
脱有经过便,念来存故人。
殷先作晉安南府長史掾,因居浔陽,後作太尉參軍,移家東下。作此以贈。
遊好非少長,一遇盡殷勤。
信宿酬清話,益複知為親。
去歲家南裡,薄作少時鄰。
負杖肆遊從,淹留忘宵晨。
語默自殊勢,亦知當乖分。
未謂事已及,興言在茲春。
飄飄西來風,悠悠東去雲。
山川千裡外,言笑難為因。
良才不隐世,江湖多賤貧。
脫有經過便,念來存故人。
唐代:
李白
去年别我向何处,有人传道游江东。
谓言挂席度沧海,却来应是无长风。
去年别我向何處,有人傳道遊江東。
謂言挂席度滄海,卻來應是無長風。
宋代:
欧阳修
寒鸡号荒林,山壁月倒挂。
披衣起视夜,揽辔念行迈。
我来夏云初,素节今已届。
高河泻长空,势落九州外。
微风动凉襟,晓气清余睡。
缅怀京师友,文酒邈高会。
其间苏与梅,二子可畏爱。
篇章富纵横,声价相磨盖。
子美气尤雄,万窍号一噫。
有时肆颠狂,醉墨洒滂沛。
譬如千里马,已发不可杀。
盈前尽珠玑,一一难柬汰。
梅翁事清切,石齿漱寒濑。
作诗三十年,视我犹后辈。
文词愈清新,心意虽老大。
譬如妖韶女,老自有余态。
近诗尤古硬,咀嚼苦难嘬。
初如食橄榄,真味久愈在。
苏豪以气轹,举世徒惊骇。
梅穷独我知,古货今难卖。
二子双凤凰,百鸟之嘉瑞。
云烟一翱翔,羽翮一摧铩。
安得相从游,终日鸣哕哕。
问胡苦思之,对酒把新蟹。
寒雞号荒林,山壁月倒挂。
披衣起視夜,攬辔念行邁。
我來夏雲初,素節今已屆。
高河瀉長空,勢落九州外。
微風動涼襟,曉氣清餘睡。
緬懷京師友,文酒邈高會。
其間蘇與梅,二子可畏愛。
篇章富縱橫,聲價相磨蓋。
子美氣尤雄,萬竅号一噫。
有時肆颠狂,醉墨灑滂沛。
譬如千裡馬,已發不可殺。
盈前盡珠玑,一一難柬汰。
梅翁事清切,石齒漱寒濑。
作詩三十年,視我猶後輩。
文詞愈清新,心意雖老大。
譬如妖韶女,老自有餘态。
近詩尤古硬,咀嚼苦難嘬。
初如食橄榄,真味久愈在。
蘇豪以氣轹,舉世徒驚駭。
梅窮獨我知,古貨今難賣。
二子雙鳳凰,百鳥之嘉瑞。
雲煙一翺翔,羽翮一摧铩。
安得相從遊,終日鳴哕哕。
問胡苦思之,對酒把新蟹。
唐代:
王维
荒城自萧索,万里山河空。
天高秋日迥,嘹唳闻归鸿。
寒塘映衰草,高馆落疏桐。
临此岁方晏,顾景咏悲翁。
故人不可见,寂寞平陵东。
荒城自蕭索,萬裡山河空。
天高秋日迥,嘹唳聞歸鴻。
寒塘映衰草,高館落疏桐。
臨此歲方晏,顧景詠悲翁。
故人不可見,寂寞平陵東。
宋代:
晏殊
资善堂中三十载,旧人多是凋零。与君相见最伤情。一尊如旧,聊且话平生。
此别要知须强饮,雪残风细长亭。待君归觐九重城。帝宸思旧,朝夕奉皇明。
資善堂中三十載,舊人多是凋零。與君相見最傷情。一尊如舊,聊且話平生。
此别要知須強飲,雪殘風細長亭。待君歸觐九重城。帝宸思舊,朝夕奉皇明。
唐代:
孟浩然
吾观非常者,碌碌在目前。
君负鸿鹄志,蹉跎书剑年。
一闻边烽动,万里忽争先。
余亦赴京国,何当献凯还。
吾觀非常者,碌碌在目前。
君負鴻鹄志,蹉跎書劍年。
一聞邊烽動,萬裡忽争先。
餘亦赴京國,何當獻凱還。
魏晋:
陶渊明
左军羊长史,衔使秦川,作此与之。
愚生三季后,慨然念黄虞。
得知千载上,正赖古人书。
圣贤留余迹,事事在中都。
岂忘游心目?关河不可逾。
九域甫已一,逝将理舟舆。
闻君当先迈,负疴不获俱。
路若经商山,为我少踌躇。
多谢绮与甪,精爽今何如?
紫芝谁复采?深谷久应芜。
驷马无贳患,贫贱有交娱。
清谣结心曲,人乖运见疏。
拥怀累代下,言尽意不舒。
左軍羊長史,銜使秦川,作此與之。
愚生三季後,慨然念黃虞。
得知千載上,正賴古人書。
聖賢留餘迹,事事在中都。
豈忘遊心目?關河不可逾。
九域甫已一,逝将理舟輿。
聞君當先邁,負疴不獲俱。
路若經商山,為我少躊躇。
多謝绮與甪,精爽今何如?
紫芝誰複采?深谷久應蕪。
驷馬無贳患,貧賤有交娛。
清謠結心曲,人乖運見疏。
擁懷累代下,言盡意不舒。
南北朝:
鲍照
门有车马客,问君何乡士。
捷步往相讯,果得旧邻里。
凄凄声中情,慊慊增下俚。
语昔有故悲,论今无新喜。
清晨相访慰,日暮不能已。
欢戚竞寻叙,谈调何终止。
辞端竟未究,忽唱分途始。
前悲尚未弭,后戚方复起。
嘶声盈我口,谈言在我耳。
“手迹可传心,愿尔笃行李。”
門有車馬客,問君何鄉士。
捷步往相訊,果得舊鄰裡。
凄凄聲中情,慊慊增下俚。
語昔有故悲,論今無新喜。
清晨相訪慰,日暮不能已。
歡戚競尋叙,談調何終止。
辭端竟未究,忽唱分途始。
前悲尚未弭,後戚方複起。
嘶聲盈我口,談言在我耳。
“手迹可傳心,願爾笃行李。”
唐代:
白居易
昔闻元九咏君诗,恨与卢君相识迟。
今日逢君开旧卷,卷中多道赠微之。
相看泪眼情难说,别有伤心事岂知?
闻道咸阳坟上树,已抽三丈白杨枝。
昔聞元九詠君詩,恨與盧君相識遲。
今日逢君開舊卷,卷中多道贈微之。
相看淚眼情難說,别有傷心事豈知?
聞道鹹陽墳上樹,已抽三丈白楊枝。
唐代:
杜甫
麟角凤觜世莫识,煎胶续弦奇自见。
尚看王生抱此怀,在于甫也何由羡。
且遇王生慰畴昔,素知贱子甘贫贱。
酷见冻馁不足耻,多病沉年苦无健。
王生怪我颜色恶,答云伏枕艰难遍。
疟疠三秋孰可忍,寒热百日相交战。
头白眼暗坐有胝,肉黄皮皱命如线。
惟生哀我未平复,为我力致美肴膳。
遣人向市赊香粳,唤妇出房亲自馔。
长安冬菹酸且绿,金城土酥静如练。
兼求富豪且割鲜,密沽斗酒谐终宴。
故人情义晚谁似,令我手脚轻欲漩。
老马为驹信不虚,当时得意况深眷。
但使残年饱吃饭,只愿无事常相见。
麟角鳳觜世莫識,煎膠續弦奇自見。
尚看王生抱此懷,在于甫也何由羨。
且遇王生慰疇昔,素知賤子甘貧賤。
酷見凍餒不足恥,多病沉年苦無健。
王生怪我顔色惡,答雲伏枕艱難遍。
瘧疠三秋孰可忍,寒熱百日相交戰。
頭白眼暗坐有胝,肉黃皮皺命如線。
惟生哀我未平複,為我力緻美肴膳。
遣人向市賒香粳,喚婦出房親自馔。
長安冬菹酸且綠,金城土酥靜如練。
兼求富豪且割鮮,密沽鬥酒諧終宴。
故人情義晚誰似,令我手腳輕欲漩。
老馬為駒信不虛,當時得意況深眷。
但使殘年飽吃飯,隻願無事常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