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桑四首 其一

南北朝王台卿

郁郁陌上桑,盈盈道傍女。送君上河梁,拭泪不能语。

季秋观海诗

隋代杨广

孟轲叙游圣,枚乘说愈疾。逖听乃前闻,临深验兹日。

浮天迥无岸,含灵固非一。委输百谷归,朝宗万川溢。

分城碧雾晴,连洲彩云密。欣同夫子观,深愧玄虚笔。

岳鄂王墓

元代赵孟頫

鄂王墓上草离离,秋日荒凉石兽危。

南渡君臣轻社稷,中原父老望旌旗。

英雄已死嗟何及,天下中分遂不支。

莫向西湖歌此曲,水光山色不胜悲。


咏东海

唐代汪遵

漾舟雪浪映花颜,徐福携将竟不还。

同作危时避秦客,此行何似武陵滩。

寄欧阳舍人书

宋代曾巩

巩顿首再拜,舍人先生:

去秋人还,蒙赐书及所撰先大父墓碑铭。反复观诵,感与惭并。夫铭志之著于世,义近于史,而亦有与史异者。盖史之于善恶,无所不书,而铭者,盖古之人有功德材行志义之美者,惧后世之不知,则必铭而见之。或纳于庙,或存于墓,一也。苟其人之恶,则于铭乎何有?此其所以与史异也。其辞之作,所以使死者无有所憾,生者得致其严。而善人喜于见传,则勇于自立;恶人无有所纪,则以愧而惧。至于通材达识,义烈节士,嘉言善状,皆见于篇,则足为后法。警劝之道,非近乎史,其将安近?

及世之衰,为人之子孙者,一欲褒扬其亲而不本乎理。故虽恶人,皆务勒铭,以夸后世。立言者既莫之拒而不为,又以其子孙之所请也,书其恶焉,则人情之所不得,于是乎铭始不实。后之作铭者,常观其人。苟托之非人,则书之非公与是,则不足以行世而传后。故千百年来,公卿大夫至于里巷之士,莫不有铭,而传者盖少。其故非他,托之非人,书之非公与是故也。

然则孰为其人而能尽公与是欤?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盖有道德者之于恶人,则不受而铭之,于众人则能辨焉。而人之行,有情善而迹非,有意奸而外淑,有善恶相悬而不可以实指,有实大于名,有名侈于实。犹之用人,非畜道德者,恶能辨之不惑,议之不徇?不惑不徇,则公且是矣。而其辞之不工,则世犹不传,于是又在其文章兼胜焉。故曰,非畜道德而能文章者无以为也,岂非然哉!

然畜道德而能文章者,虽或并世而有,亦或数十年或一二百年而有之。其传之难如此,其遇之难又如此。若先生之道德文章,固所谓数百年而有者也。先祖之言行卓卓,幸遇而得铭,其公与是,其传世行后无疑也。而世之学者,每观传记所书古人之事,至其所可感,则往往衋然不知涕之流落也,况其子孙也哉?况巩也哉?其追睎祖德而思所以传之之繇,则知先生推一赐于巩而及其三世。其感与报,宜若何而图之?

抑又思若巩之浅薄滞拙,而先生进之,先祖之屯蹶否塞以死,而先生显之,则世之魁闳豪杰不世出之士,其谁不愿进于门?潜遁幽抑之士,其谁不有望于世?善谁不为,而恶谁不愧以惧?为人之父祖者,孰不欲教其子孙?为人之子孙者,孰不欲宠荣其父祖?此数美者,一归于先生。既拜赐之辱,且敢进其所以然。所谕世族之次,敢不承教而加详焉?愧甚,不宣。巩再拜。


玉楼春 宴河中瑞云亭

金朝冯延登

长原迤逦孤麋卧。野色微茫河界破。草行绳屦绿云深,花触飞丸红雨妥。

高亭初试煎茶火。醉玉渐哗春满座。行杯莫厌转筹频,佳节等閒飞鸟过。

临江仙 其二 奉继遁庵先生韵

金朝段成己

四十六年弹指过,苍颜换却春华。在家居士巳忘家。

谁人知此意,袖手向毗耶。

世故驱人何日了,漂流不见津涯。软旸一钵有胡麻。

纷纷身外事,渺渺眼中花。

卜算子 和师韵

元代马钰

业重多思算。岂悟爻和象。深谢风仙特地来,便把顽遇唤。忿怒常思难。性烛须教灿。真乐真欢散尽愁,师弟常为伴。

游河西孙氏园

金朝毛麾

亭榭依山水乱鸣,已如罨画障中行。照溪芳树红云合,迎客幽禽翠羽轻。

豪气未饶金谷友,醉魂如到锦官城。犹惭归骑匆匆去,不得持杯待月明。

辽东侍宴山夜临秋同赋临韵应诏

隋代褚遂良

涿野轩皇陈,丹浦帝尧心。弯弧射封豕,解网纵前禽。

凭高御爽节,流月扬清阴。雾匝长城险,云归渤澥深。

翻垗入层汉,落雁警遥岑。露条疏更响,凉蝉寂不吟。

三韩初静乱,八桂始披襟。商飙泛轻武,自涧引衣簪。

酒漾投川醁,歌传芳树音。边烽良永□,麾旆竦成林。

感皇恩·滁州为范倅寿

宋代辛弃疾

春事到清明,十分花柳。唤得笙歌劝君酒。酒如春好,春色年年如旧。青春元不老,君知否。

席上看君,竹清松瘦。待与青春斗长久。三山归路,明日天香襟袖。更持银盏起,为君寿。


鹧鸪天·杨柳东塘细水流

清代蒋春霖

杨柳东塘细水流,红窗睡起唤晴鸠。屏间山压眉心翠,镜里波生鬓角秋。

临玉管,试琼瓯,醒时题恨醉时休。明朝花落归鸿尽,细雨春寒闭小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