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侠篇
[魏晋]:张华
翩翩四公子,浊世称贤明。
龙虎方交争,七国并抗衡。
食客三千余,门下多豪英。
游说朝夕至,辩士自纵横。
孟尝东出关,济身由鸡鸣。
信陵西反魏,秦人不窥兵。
赵胜南诅楚,乃与毛遂行。
黄歇北适秦,太子还入荆。
美哉游侠士,何以尚四卿。
我则异于是,好古师老、彭。
翩翩四公子,濁世稱賢明。
龍虎方交争,七國并抗衡。
食客三千餘,門下多豪英。
遊說朝夕至,辯士自縱橫。
孟嘗東出關,濟身由雞鳴。
信陵西反魏,秦人不窺兵。
趙勝南詛楚,乃與毛遂行。
黃歇北适秦,太子還入荊。
美哉遊俠士,何以尚四卿。
我則異于是,好古師老、彭。
“游侠篇”译文及注释
译文
风度翩翩的战国四公子,在那个战乱的时代成就了自己的贤达之名。那时龙争虎斗,战国七雄相互抗衡。但他们之所以成就自己的万古美名,多是依靠他们招徕的门下食客。孟尝君出函谷关,依靠门客学鸡叫,才得以顺利通过。信陵君救赵国后,留居赵国,后秦攻打魏国,魏王召信陵君回来,秦兵不再敢伐魏。秦兵攻打赵国的都城邯郸,平原君到楚地求救,靠毛遂说服了楚王,楚国才出兵相救。春申君曾经游说秦王,才使楚国太子得以还楚。游侠之士真是贤明,但他们为什么反而要崇尚四公子呢?我则与那些游侠士不同,我喜好古人,以老子、彭祖为师。
注释
四公子:指战国时期的孟尝君、平原君、信陵君和春申君。
七国:指战国七雄。
纵横:指无拘无束地施展自己的才能。
“孟尝”两句:指孟尝君出函谷关,依靠门客学鸡叫,才得以顺利通过。
“信陵”两句:指信陵君救赵国后,留居赵国,后秦攻打魏国,魏王召信陵君回来,秦兵不再敢伐魏。
赵胜:即平原君。
诅:以福祸之言在神前相约定。
黄歇:指春申君。
荆:楚国别名。
老、彭:老子、彭祖。
“游侠篇”鉴赏
简析
张华的诗风表现了由魏到晋的过渡。他的《游侠篇》模仿曹植的《名都篇》,诗中赞赏游侠之士和战国四公子的贤明。
魏晋·张华的简介

张华(232年-300年),字茂先。范阳方城(今河北固安)人。西晋时期政治家、文学家、藏书家。西汉留侯张良的十六世孙,唐朝名相张九龄的十四世祖。张华工于诗赋,词藻华丽。编纂有中国第一部博物学著作《博物志》。《隋书·经籍志》有《张华集》十卷,已佚,明人张溥辑有《张茂先集》。张华雅爱书籍,精通目录学,曾与荀勖等人依照刘向《别录》整理典籍。《宣和书谱》载有其草书《得书帖》及行书《闻时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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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华的诗(20篇)〕
明代:
袁宏道
当薛侯之初令也,珰而虎者,张甚。郡邑之良,泣而就逮。侯少年甫任事,人皆为侯危。侯笑曰:“不然。此蒙庄氏所谓养虎者也。猝饥则噬人,而猝饱必且负嵎。吾饥之使不至怒;而饱之使不至骄,政在我矣。”已而果就约。至他郡邑,暴横甚,荆则招之亦不至。
而是时适有播酋之变。部使者檄下如雨,计亩而诛,计丁而夫。耕者哭于田,驿者哭于邮。而荆之去川也迩。沮水之余,被江而下,惴惴若不能一日处。侯谕父老曰:“是釜中鱼,何能为?”戒一切勿嚣。且曰,“奈何以一小逆疲吾赤子!”诸征调皆缓其议,未几果平。
余时方使还,闻之叹曰:“今天下为大小吏者皆若此,无忧太平矣。”小民无识,见一二官吏与珰相持而击,则群然誉。故激之名张,而调之功隐。吾务其张而不顾其害,此犹借锋以割耳。自古国家之祸,造于小人,而成于贪功幸名之君子者,十常八九。故自楚、蜀造祸以来,识者之忧,有深于珰与夷者。辟如病人,冀病之速去也,而纯用攻伐之剂,其人不死于病而死于攻。今观侯之治荆,激之耶,抑调之耶?吏侯一日而秉政,其不以贪功幸名之药毒天下也审矣。
侯为人丰颐广额,一见知其巨材。今年秋以试事分校省闱,首取余友元善,次余弟宗郢。元善才识卓绝,其为文骨胜其肌,根极幽彻,非具眼如侯,未有能赏识其俊者。余弟质直温文,其文如其人,能不为师门之辱者。以此二士度一房,奚啻得五?侯可谓神于相士者也。侯之徽政,不可枚举。略述其大者如此。汉庭第治行,讵有能出侯上者?侯行矣。
呜呼。使逆珰时不为激而为调,宁至决裂乎?谁谓文人无奇识,不能烛几于先也。
當薛侯之初令也,珰而虎者,張甚。郡邑之良,泣而就逮。侯少年甫任事,人皆為侯危。侯笑曰:“不然。此蒙莊氏所謂養虎者也。猝饑則噬人,而猝飽必且負嵎。吾饑之使不至怒;而飽之使不至驕,政在我矣。”已而果就約。至他郡邑,暴橫甚,荊則招之亦不至。
而是時适有播酋之變。部使者檄下如雨,計畝而誅,計丁而夫。耕者哭于田,驿者哭于郵。而荊之去川也迩。沮水之餘,被江而下,惴惴若不能一日處。侯谕父老曰:“是釜中魚,何能為?”戒一切勿嚣。且曰,“奈何以一小逆疲吾赤子!”諸征調皆緩其議,未幾果平。
餘時方使還,聞之歎曰:“今天下為大小吏者皆若此,無憂太平矣。”小民無識,見一二官吏與珰相持而擊,則群然譽。故激之名張,而調之功隐。吾務其張而不顧其害,此猶借鋒以割耳。自古國家之禍,造于小人,而成于貪功幸名之君子者,十常八九。故自楚、蜀造禍以來,識者之憂,有深于珰與夷者。辟如病人,冀病之速去也,而純用攻伐之劑,其人不死于病而死于攻。今觀侯之治荊,激之耶,抑調之耶?吏侯一日而秉政,其不以貪功幸名之藥毒天下也審矣。
侯為人豐頤廣額,一見知其巨材。今年秋以試事分校省闱,首取餘友元善,次餘弟宗郢。元善才識卓絕,其為文骨勝其肌,根極幽徹,非具眼如侯,未有能賞識其俊者。餘弟質直溫文,其文如其人,能不為師門之辱者。以此二士度一房,奚啻得五?侯可謂神于相士者也。侯之徽政,不可枚舉。略述其大者如此。漢庭第治行,讵有能出侯上者?侯行矣。
嗚呼。使逆珰時不為激而為調,甯至決裂乎?誰謂文人無奇識,不能燭幾于先也。
元代:
张可久
秋风远塞皂雕旗,明月高台金凤杯。红妆肯为苍生计,女妖娆能有几?两蛾眉千古光辉:汉和番昭君去,越吞吴西子归。战马空肥。
秋風遠塞皂雕旗,明月高台金鳳杯。紅妝肯為蒼生計,女妖娆能有幾?兩蛾眉千古光輝:漢和番昭君去,越吞吳西子歸。戰馬空肥。
唐代:
李白
好古笑流俗,素闻贤达风。
方希佐明主,长揖辞成功。
白日在高天,回光烛微躬。
恭承凤凰诏,欻起云萝中。
清切紫霄迥,优游丹禁通。
君王赐颜色,声价凌烟虹。
乘舆拥翠盖,扈从金城东。
宝马丽绝景,锦衣入新丰。
依岩望松雪,对酒鸣丝桐。
因学扬子云,献赋甘泉宫。
天书美片善,清芬播无穷。
归来入咸阳,谈笑皆王公。
一朝去金马,飘落成飞蓬。
宾客日疏散,玉樽亦已空。
才力犹可倚,不惭世上雄。
闲作东武吟,曲尽情未终。
书此谢知己,吾寻黄绮翁。
好古笑流俗,素聞賢達風。
方希佐明主,長揖辭成功。
白日在高天,回光燭微躬。
恭承鳳凰诏,欻起雲蘿中。
清切紫霄迥,優遊丹禁通。
君王賜顔色,聲價淩煙虹。
乘輿擁翠蓋,扈從金城東。
寶馬麗絕景,錦衣入新豐。
依岩望松雪,對酒鳴絲桐。
因學揚子雲,獻賦甘泉宮。
天書美片善,清芬播無窮。
歸來入鹹陽,談笑皆王公。
一朝去金馬,飄落成飛蓬。
賓客日疏散,玉樽亦已空。
才力猶可倚,不慚世上雄。
閑作東武吟,曲盡情未終。
書此謝知己,吾尋黃绮翁。
两汉:
曹操
驾虹霓,乘赤云,登彼九疑历玉门。
济天汉,至昆仑,见西王母谒东君。
交赤松,及羡门,受要秘道爱精神。
食芝英,饮醴泉,柱杖桂枝佩秋兰。
绝人事,游浑元,若疾风游欻翩翩。
景未移,行数千,寿如南山不忘愆。
駕虹霓,乘赤雲,登彼九疑曆玉門。
濟天漢,至昆侖,見西王母谒東君。
交赤松,及羨門,受要秘道愛精神。
食芝英,飲醴泉,柱杖桂枝佩秋蘭。
絕人事,遊渾元,若疾風遊欻翩翩。
景未移,行數千,壽如南山不忘愆。
唐代:
李白
玉不自言如桃李,鱼目笑之卞和耻。
楚国青蝇何太多,连城白璧遭谗毁。
荆山长号泣血人,忠臣死为刖足鬼。
听曲知甯戚,夷吾因小妻。
秦穆五羊皮,买死百里奚。
洗拂青云上,当时贱如泥。
朝歌鼓刀叟,虎变磻溪中。
一举钓六合,遂荒营丘东。
平生渭水曲,谁识此老翁。
奈何今之人,双目送飞鸿。
玉不自言如桃李,魚目笑之卞和恥。
楚國青蠅何太多,連城白璧遭讒毀。
荊山長号泣血人,忠臣死為刖足鬼。
聽曲知甯戚,夷吾因小妻。
秦穆五羊皮,買死百裡奚。
洗拂青雲上,當時賤如泥。
朝歌鼓刀叟,虎變磻溪中。
一舉釣六合,遂荒營丘東。
平生渭水曲,誰識此老翁。
奈何今之人,雙目送飛鴻。
唐代:
李白
苍苍云松,落落绮皓。
春风尔来为阿谁,蝴蝶忽然满芳草。
秀眉霜雪颜桃花,骨青髓绿长美好。
称是秦时避世人,劝酒相欢不知老。
各守麋鹿志,耻随龙虎争。
欻起佐太子,汉王乃复惊。
顾谓戚夫人,彼翁羽翼成。
归来商山下,泛若云无情。
举觞酹巢由,洗耳何独清。
浩歌望嵩岳,意气还相倾。
蒼蒼雲松,落落绮皓。
春風爾來為阿誰,蝴蝶忽然滿芳草。
秀眉霜雪顔桃花,骨青髓綠長美好。
稱是秦時避世人,勸酒相歡不知老。
各守麋鹿志,恥随龍虎争。
欻起佐太子,漢王乃複驚。
顧謂戚夫人,彼翁羽翼成。
歸來商山下,泛若雲無情。
舉觞酹巢由,洗耳何獨清。
浩歌望嵩嶽,意氣還相傾。
魏晋:
陆机
渴不饮盗泉水,热不息恶木阴。
恶木岂无枝?志士多苦心。
整驾肃时命,杖策将远寻。
饥食猛虎窟,寒栖野雀林。
日归功未建,时往岁载阴。
崇云临岸骇,鸣条随风吟。
静言幽谷底,长啸高山岑。
急弦无懦响,亮节难为音。
人生诚未易,曷云开此衿?
眷我耿介怀,俯仰愧古今。
渴不飲盜泉水,熱不息惡木陰。
惡木豈無枝?志士多苦心。
整駕肅時命,杖策将遠尋。
饑食猛虎窟,寒栖野雀林。
日歸功未建,時往歲載陰。
崇雲臨岸駭,鳴條随風吟。
靜言幽谷底,長嘯高山岑。
急弦無懦響,亮節難為音。
人生誠未易,曷雲開此衿?
眷我耿介懷,俯仰愧古今。
魏晋:
繁钦
我出东门游,邂逅承清尘。
思君即幽房,侍寝执衣巾。
时无桑中契,迫此路侧人。
我既媚君姿,君亦悦我颜。
何以致拳拳?绾臂双金环。
何以道殷勤?约指一双银。
何以致区区?耳中双明珠。
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
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
何以结恩情?美玉缀罗缨。
何以结中心?素缕连双针。
何以结相于?金薄画搔头。
何以慰别离?耳后玳瑁钗。
何以答欢忻?纨素三条裙。
何以结愁悲?白绢双中衣。
与我期何所?乃期东山隅。
日旰兮不来,谷风吹我襦。
远望无所见,涕泣起踟蹰。
与我期何所?乃期山南阳。
日中兮不来,飘风吹我裳。
逍遥莫谁睹,望君愁我肠。
与我期何所?乃期西山侧。
日夕兮不来,踯躅长叹息。
远望凉风至,俯仰正衣服。
与我期何所?乃期山北岑。
日暮兮不来,凄风吹我襟。
望君不能坐,悲苦愁我心。
爱身以何为,惜我华色时。
中情既款款,然后克密期。
褰衣蹑茂草,谓君不我欺。
厕此丑陋质,徙倚无所之。
自伤失所欲,泪下如连丝。
我出東門遊,邂逅承清塵。
思君即幽房,侍寝執衣巾。
時無桑中契,迫此路側人。
我既媚君姿,君亦悅我顔。
何以緻拳拳?绾臂雙金環。
何以道殷勤?約指一雙銀。
何以緻區區?耳中雙明珠。
何以緻叩叩?香囊系肘後。
何以緻契闊?繞腕雙跳脫。
何以結恩情?美玉綴羅纓。
何以結中心?素縷連雙針。
何以結相于?金薄畫搔頭。
何以慰别離?耳後玳瑁钗。
何以答歡忻?纨素三條裙。
何以結愁悲?白絹雙中衣。
與我期何所?乃期東山隅。
日旰兮不來,谷風吹我襦。
遠望無所見,涕泣起踟蹰。
與我期何所?乃期山南陽。
日中兮不來,飄風吹我裳。
逍遙莫誰睹,望君愁我腸。
與我期何所?乃期西山側。
日夕兮不來,踯躅長歎息。
遠望涼風至,俯仰正衣服。
與我期何所?乃期山北岑。
日暮兮不來,凄風吹我襟。
望君不能坐,悲苦愁我心。
愛身以何為,惜我華色時。
中情既款款,然後克密期。
褰衣蹑茂草,謂君不我欺。
廁此醜陋質,徙倚無所之。
自傷失所欲,淚下如連絲。
唐代:
杜甫
遗庙丹青落,空山草木长。
犹闻辞后主,不复卧南阳。
遺廟丹青落,空山草木長。
猶聞辭後主,不複卧南陽。
唐代:
李白
君不见淮南少年游侠客,白日球猎夜拥掷。
呼卢百万终不惜,报仇千里如咫尺。
少年游侠好经过,浑身装束皆绮罗。
蕙兰相随喧妓女,风光去处满笙歌。
骄矜自言不可有,侠士堂中养来久。
好鞍好马乞与人,十千五千旋沽酒。
赤心用尽为知己,黄金不惜栽桃李。
桃李栽来几度春,一回花落一回新。
府县尽为门下客,王侯皆是平交人。
男儿百年且乐命,何须徇书受贫病。
男儿百年且荣身,何须徇节甘风尘。
衣冠半是征战士,穷儒浪作林泉民。
遮莫枝根长百丈,不如当代多还往。
遮莫姻亲连帝城,不如当身自簪缨。
看取富贵眼前者,何用悠悠身后名。
君不見淮南少年遊俠客,白日球獵夜擁擲。
呼盧百萬終不惜,報仇千裡如咫尺。
少年遊俠好經過,渾身裝束皆绮羅。
蕙蘭相随喧妓女,風光去處滿笙歌。
驕矜自言不可有,俠士堂中養來久。
好鞍好馬乞與人,十千五千旋沽酒。
赤心用盡為知己,黃金不惜栽桃李。
桃李栽來幾度春,一回花落一回新。
府縣盡為門下客,王侯皆是平交人。
男兒百年且樂命,何須徇書受貧病。
男兒百年且榮身,何須徇節甘風塵。
衣冠半是征戰士,窮儒浪作林泉民。
遮莫枝根長百丈,不如當代多還往。
遮莫姻親連帝城,不如當身自簪纓。
看取富貴眼前者,何用悠悠身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