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斋独坐赠薛内史二首·其二
[隋代]:杨素
岩壑澄清景,景清岩壑深。
白云飞暮色,绿水激清音。
涧户散馀彩,山窗凝宿阴。
花草共萦映,树石相陵临。
独坐对陈榻,无客有鸣琴。
寂寂幽山里,谁知无闷心。
岩壑澄清景,景清岩壑深。
白雲飛暮色,綠水激清音。
澗戶散馀彩,山窗凝宿陰。
花草共萦映,樹石相陵臨。
獨坐對陳榻,無客有鳴琴。
寂寂幽山裡,誰知無悶心。
“山斋独坐赠薛内史二首·其二”译文及注释
译文
山峦溪谷映出清幽景色,景色清幽更显山峦溪谷幽深。
黄昏时分空中白云漂浮,绿水激荡起清脆的声音。
山斋的门户散发余彩,山窗凝结昨夜的清阴。
花草相互映照,树木与岩石好似在比高低。
在斋中独坐对着陈蕃榻,没有来客自可弹鸣琴。
在寂静幽深的山里,谁能理解与世无争之心。
注释
岩壑:山峦溪谷。
澄清:一作“清澄”。
涧户:指山斋门户。
陵临:高下相凌。谓相颉颃,比个你高我低。
陈榻:陈蕃榻。典出《后汉书·徐稺传》:后汉陈蕃为太守,在郡不接宾客,唯徐稺来特设一榻,去则悬之。
无闷:没有苦恼。多形容遗世索居或致仕退休者的心情。
“山斋独坐赠薛内史二首·其二”鉴赏
赏析
这首诗深层写出岩壑的清与幽。时间集中为傍晚(前一首则为从早到晚)。暮色苍茫之间,白云映绿水,清音响幽谷,余霞散彩,宿阴遮窗。花、草、树、石相互萦绕,相互依凭。由此生发出诗人对友人的怀念。他独坐山斋,如东汉时期陈藩设榻款待徐孺子那般,殷勤地盼望薛道衡来此作客。但薛道衡不来,他只好鸣琴思客了。末尾二句,无穷感喟,大有非薛道衡便无人可以理解他的“无闷”(即与世无争)的情怀一般。
这组诗遣辞命句非常考究,对仗工细精巧,如“深溪横古树,空岩卧幽石。日出远岫明,鸟散空林寂”“涧户散馀彩,山窗凝宿阴。花草共萦映,树石相陵临”等句,可分明看出受到南朝诗的影响,如谢灵运、王融、吴均等人的写景作品,不难看出杨素和他们的联系,当然,杨素的诗句也有空寂旷怀的意境特色。
创作背景
此诗作于隋朝初年。杨素是隋代军事统帅,他的诗有一种朴质劲健的气质,已经开唐代风骨、声律兼备诗风之先声。《山斋独坐赠薛内史诗二首》便是体现他诗风的代表作。薛道衡在隋初曾任内史舍人,与杨素经常诗歌唱酬。薛道衡集中有《敬酬杨仆射山斋独坐诗》,即酬杨素此篇。
隋代·杨素的简介

杨素(544年—606年8月31日),字处道。汉族,弘农华阴(今属陕西)人。隋朝权臣、诗人,杰出的军事家、统帅。 他出身北朝士族,北周时任车骑将军,曾参加平定北齐之役。他与杨坚(隋文帝)深相结纳。杨坚为帝,任杨素为御史大夫,后以行军元帅率水军东下攻陈。灭陈后,进爵为越国公,任内史令。杨广即位,拜司徒,改封楚国公。去世后谥曰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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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代:
杨素
岩壑澄清景,景清岩壑深。
白云飞暮色,绿水激清音。
涧户散馀彩,山窗凝宿阴。
花草共萦映,树石相陵临。
独坐对陈榻,无客有鸣琴。
寂寂幽山里,谁知无闷心。
岩壑澄清景,景清岩壑深。
白雲飛暮色,綠水激清音。
澗戶散馀彩,山窗凝宿陰。
花草共萦映,樹石相陵臨。
獨坐對陳榻,無客有鳴琴。
寂寂幽山裡,誰知無悶心。
近现代:
鲁迅
还家未久又离家,日暮新愁分外加。
夹道万株杨柳树,望中都化断肠花。
還家未久又離家,日暮新愁分外加。
夾道萬株楊柳樹,望中都化斷腸花。
宋代:
欧阳修
真为州,当东南之水会,故为江淮、两浙、荆湖发运使之治所。龙图阁直学士施君正臣、侍御史许君子春之为使也,得监察御史里行马君仲涂为其判官。三人者乐其相得之欢,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监军废营以作东园,而日往游焉。
岁秋八月,子春以其职事走京师,图其所谓东园者来以示予曰:“园之广百亩,而流水横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云之亭;池,吾俯以澄虚之阁;水,吾泛以画舫之舟。敞其中以为清宴之堂,辟其后以为射宾之圃。芙蕖芰荷之的历,幽兰白芷之芬芳,与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阴,此前日之苍烟白露而荆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动摇而上下;其宽闲深靓,可以答远响而生清风,此前日之颓垣断堑而荒墟也;嘉时令节,州人士女啸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风雨、鼪鼯鸟兽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图之所载,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远近,嬉于水而逐鱼鸟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临之乐,览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画者,吾亦不能言也,其为吾书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冲也。四方之宾客往来者,吾与之共乐于此,岂独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无日而不来,而吾三人者有时皆去也,岂不眷眷于是哉?不为之记,则后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为三君之材贤足以相济,而又协于其职,知所先后,使上下给足,而东南六路之人无辛苦愁怨之声,然后休其余闲,又与四方贤士大夫共乐于此。是皆可嘉也,乃为之书。庐陵欧阳修记。
真為州,當東南之水會,故為江淮、兩浙、荊湖發運使之治所。龍圖閣直學士施君正臣、侍禦史許君子春之為使也,得監察禦史裡行馬君仲塗為其判官。三人者樂其相得之歡,而因其暇日得州之監軍廢營以作東園,而日往遊焉。
歲秋八月,子春以其職事走京師,圖其所謂東園者來以示予曰:“園之廣百畝,而流水橫其前,清池浸其右,高台起其北。台,吾望以拂雲之亭;池,吾俯以澄虛之閣;水,吾泛以畫舫之舟。敞其中以為清宴之堂,辟其後以為射賓之圃。芙蕖芰荷之的曆,幽蘭白芷之芬芳,與夫佳花美木列植而交陰,此前日之蒼煙白露而荊棘也;高甍巨桷,水光日景動搖而上下;其寬閑深靓,可以答遠響而生清風,此前日之頹垣斷塹而荒墟也;嘉時令節,州人士女嘯歌而管弦,此前日之晦冥風雨、鼪鼯鳥獸之嗥音也。吾于是信有力焉。凡圖之所載,皆其一二之略也。若乃升于高以望江山之遠近,嬉于水而逐魚鳥之浮沉,其物象意趣、登臨之樂,覽者各自得焉。凡工之所不能畫者,吾亦不能言也,其為吾書其大概焉。”
又曰:“真,天下之沖也。四方之賓客往來者,吾與之共樂于此,豈獨私吾三人者哉?然而池台日益以新,草木日益以茂,四方之士無日而不來,而吾三人者有時皆去也,豈不眷眷于是哉?不為之記,則後孰知其自吾三人者始也?”
予以為三君之材賢足以相濟,而又協于其職,知所先後,使上下給足,而東南六路之人無辛苦愁怨之聲,然後休其餘閑,又與四方賢士大夫共樂于此。是皆可嘉也,乃為之書。廬陵歐陽修記。
清代:
纳兰性德
蜀弦秦柱不关情,尽日掩云屏。己惜轻翎退粉,更嫌弱絮为萍。
东风多事,余寒吹散,烘暖微酲。看尽一帘红雨,为谁亲系花铃。
蜀弦秦柱不關情,盡日掩雲屏。己惜輕翎退粉,更嫌弱絮為萍。
東風多事,餘寒吹散,烘暖微酲。看盡一簾紅雨,為誰親系花鈴。
五代:
孙光宪
风递残香出绣帘,团窠金凤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处去来狂太甚,空推宿酒睡无厌,怎教人不别猜嫌?
風遞殘香出繡簾,團窠金鳳舞襜襜,落花微雨恨相兼。
何處去來狂太甚,空推宿酒睡無厭,怎教人不别猜嫌?
宋代:
蒋捷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送春归、客尚蓬飘。昨宵谷水,今夜兰皋。奈云溶溶,风淡淡,雨潇潇。
银字笙调。心字香烧。料芳悰、乍整还凋。待将春恨,都付春潮。过窈娘堤,秋娘渡,泰娘桥。
紅了櫻桃。綠了芭蕉。送春歸、客尚蓬飄。昨宵谷水,今夜蘭臯。奈雲溶溶,風淡淡,雨潇潇。
銀字笙調。心字香燒。料芳悰、乍整還凋。待将春恨,都付春潮。過窈娘堤,秋娘渡,泰娘橋。
宋代:
柳永
渐觉芳郊明媚,夜来膏雨,一洒尘埃。满目浅桃深杏,露染风裁。银塘静、鱼鳞簟展,烟岫翠、龟甲屏开。殷晴雷,云中鼓吹,游遍蓬莱。
徘徊。集旟前后,三千珠履,十二金钗。雅俗熙熙,下车成宴尽春台。好雍容、东山妓女,堪笑傲、北海尊罍。且追陪,凤池归去,那更重来。
漸覺芳郊明媚,夜來膏雨,一灑塵埃。滿目淺桃深杏,露染風裁。銀塘靜、魚鱗簟展,煙岫翠、龜甲屏開。殷晴雷,雲中鼓吹,遊遍蓬萊。
徘徊。集旟前後,三千珠履,十二金钗。雅俗熙熙,下車成宴盡春台。好雍容、東山妓女,堪笑傲、北海尊罍。且追陪,鳳池歸去,那更重來。
明代:
刘基
古戍连山火,新城殷地笳。
九州犹虎豹,四海未桑麻。
天迥云垂草,江空雪覆沙。
野梅烧不尽,时见两三花。
古戍連山火,新城殷地笳。
九州猶虎豹,四海未桑麻。
天迥雲垂草,江空雪覆沙。
野梅燒不盡,時見兩三花。
隋代:
杨素
居山四望阻,风云竟朝夕。
深溪横古树,空岩卧幽石。
日出远岫明,鸟散空林寂。
兰庭动幽气,竹室生虚白。
落花入户飞,细草当阶积。
桂酒徒盈樽,故人不在席。
日落山之幽,临风望羽客。
居山四望阻,風雲竟朝夕。
深溪橫古樹,空岩卧幽石。
日出遠岫明,鳥散空林寂。
蘭庭動幽氣,竹室生虛白。
落花入戶飛,細草當階積。
桂酒徒盈樽,故人不在席。
日落山之幽,臨風望羽客。
唐代:
杜甫
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
正怜日破浪花出,更复春从沙际归。
巴童荡桨欹侧过,水鸡衔鱼来去飞。
阆中胜事可肠断,阆州城南天下稀!
嘉陵江色何所似?石黛碧玉相因依。
正憐日破浪花出,更複春從沙際歸。
巴童蕩槳欹側過,水雞銜魚來去飛。
阆中勝事可腸斷,阆州城南天下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