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净山中大雨
[宋代]:张孝祥
青嶂度云气,幽壑舞回风。山神助我奇观,唤起碧霄龙。电掣金蛇千丈,霆震灵鼍万叠,汹汹欲崩空。谁泻银河水,倾入宝莲宫。
坐中客,凌积翠,看奔洪。人间应失匕箸,高处独从容。洗尽从来尘垢,润及无边焦槁,造物不言功。天宇忽开霁,日在五云东。
青嶂度雲氣,幽壑舞回風。山神助我奇觀,喚起碧霄龍。電掣金蛇千丈,霆震靈鼍萬疊,洶洶欲崩空。誰瀉銀河水,傾入寶蓮宮。
坐中客,淩積翠,看奔洪。人間應失匕箸,高處獨從容。洗盡從來塵垢,潤及無邊焦槁,造物不言功。天宇忽開霁,日在五雲東。
“隐净山中大雨”译文及注释
译文
青色险峻的山峦上云烟弥漫,幽深的山涧中狂风肆虐。山神帮助我领略大自然的奇观,呼唤碧霄泉的长龙来行风施雨。电闪拉拽如千丈长蛇,雷声震动(像鼍龙似的)万堆云团,声势浩大,就像天空将要崩塌了。是谁要将那把银河之水倾倒在宝莲宫中。
我这位座中之客,登上苍翠的层峦之上,观览奔涌的洪流。(此时此刻,看到了这奔涌的洪流的人)应该吓得羹匙和筷子都握不住了,只有我站在山峦高处,从从容容。雨水洗尽了长久以来淤积的尘世污垢,滋润广阔无垠的枯萎的草木,生长万物不居功自傲。忽然间,雨停了天开了,太阳从东边的云中露出了笑脸。
注释
碧霄:隐净山有碧霄泉。
鼍:tuó,鼍龙,扬子鳄。
匕箸:羹匙chí和筷子。
“隐净山中大雨”鉴赏
赏析
开篇两句描写山中大雨来临之前云气汹涌、狂风舞动的自然景象,生动形象。诗人描绘电闪雷鸣、雨势磅礴的雄伟奇观时运用了想象、比喻、夸张的手法。诗人登上高处从容观雨,但看到奔流,作者写人间的惊慌,是为了突出雨势之猛,并与自己登高从容观雨的状态形成对比。
下片作者登上苍翠的层峦之上观览奔涌的洪流,从从容容镇定自若。“洗尽从来尘垢,润及无边焦槁,造物不言功”,描写雨水洗尽了长久以来淤积的尘世污垢,滋润广阔无垠的枯萎的草木,生长万物不居功自傲。诗人借眼前大雨洗尘垢、润焦槁的景象,展现了荡涤污秽、惠施天下的远大抱负,从而寄托了自己不居功自傲的高洁情怀。本词以雨后放晴、太阳破云而出的情景作结,使全词收束于开阔明朗的意境。
宋代·张孝祥的简介

张孝祥(1132年-1169年),字安国,号于湖居士,汉族,简州(今属四川)人,生于明州鄞县。宋朝词人。著有《于湖集》40卷、《于湖词》1卷。其才思敏捷,词豪放爽朗,风格与苏轼相近,孝祥“尝慕东坡,每作为诗文,必问门人曰:‘比东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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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孝祥的诗(10篇)〕
明代:
陈子龙
莺啼处,摇荡一天疏雨。极目平芜人尽去,断红明碧树。
费得炉烟无数,只有轻寒难度。忽见西楼花影露,弄晴催薄暮。
莺啼處,搖蕩一天疏雨。極目平蕪人盡去,斷紅明碧樹。
費得爐煙無數,隻有輕寒難度。忽見西樓花影露,弄晴催薄暮。
唐代:
杜甫
道路时通塞,江山日寂寥。
偷生唯一老,伐叛已三朝。
雨急青枫暮,云深黑水遥。
梦归归未得,不用楚辞招。
道路時通塞,江山日寂寥。
偷生唯一老,伐叛已三朝。
雨急青楓暮,雲深黑水遙。
夢歸歸未得,不用楚辭招。
清代:
屈大均
记烧烛、雁门高处。积雪封城,冻云迷路。添尽香煤,紫貂相拥夜深语。苦寒如许。难和尔、凄凉句。一片望乡愁,饮不醉、垆头驼乳。
无处,问长城旧主,但见武灵遗墓。沙飞似箭,乱穿向、草中狐兔。那能使、口北关南,更重作、并州门户。且莫吊沙场,收拾秦弓归去。
記燒燭、雁門高處。積雪封城,凍雲迷路。添盡香煤,紫貂相擁夜深語。苦寒如許。難和爾、凄涼句。一片望鄉愁,飲不醉、垆頭駝乳。
無處,問長城舊主,但見武靈遺墓。沙飛似箭,亂穿向、草中狐兔。那能使、口北關南,更重作、并州門戶。且莫吊沙場,收拾秦弓歸去。
宋代:
苏轼
湿云不动溪桥冷,嫩寒初透东风影。桥下水声长,一枝和月香。
人怜花似旧,花比人应瘦。莫凭小栏干,夜深花正寒。
濕雲不動溪橋冷,嫩寒初透東風影。橋下水聲長,一枝和月香。
人憐花似舊,花比人應瘦。莫憑小欄幹,夜深花正寒。
宋代:
欧阳修
予始读翱《复性书》三篇,曰:此《中庸》之义疏尔。智者诚其性,当读《中庸》;愚者虽读此不晓也,不作可焉。又读《与韩侍郎荐贤书》,以谓翱特穷时愤世无荐己者,故丁宁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韩为秦汉间好侠行义之一豪俊,亦善论人者也。最后读《幽怀赋》,然后置书而叹,叹已复读,不自休。恨,翱不生于今,不得与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翱时,与翱上下其论也删。
凡昔翱一时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韩愈。愈尝有赋矣,不过羡二鸟之光荣,叹一饱之无时尔。此其心使光荣而饱,则不复云矣。若翱独不然,其赋曰:“众嚣嚣而杂处兮,成叹老而嗟卑;视予心之不然兮,虑行道之犹非。”又怪神尧以一旅取天下,后世子孙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为忧必。呜呼!使当时君子皆易其叹老嗟卑之心为翱所忧之心,则唐之天下岂有乱与亡哉?
然翱幸不生今时,见今之事,则其忧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忧也?余行天下,见人多矣,脱有一人能如翱忧者,又皆贱远,与翱无异;其余光荣而饱者,一闻忧世之言,不以为狂人,则以为病痴子,不怒则笑之矣。呜呼,在位而不肯自忧,又禁他人使皆不得忧,可叹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欧阳修书。
予始讀翺《複性書》三篇,曰:此《中庸》之義疏爾。智者誠其性,當讀《中庸》;愚者雖讀此不曉也,不作可焉。又讀《與韓侍郎薦賢書》,以謂翺特窮時憤世無薦己者,故丁甯如此;使其得志,亦未必。以韓為秦漢間好俠行義之一豪俊,亦善論人者也。最後讀《幽懷賦》,然後置書而歎,歎已複讀,不自休。恨,翺不生于今,不得與之交;又恨予不得生翺時,與翺上下其論也删。
凡昔翺一時人,有道而能文者,莫若韓愈。愈嘗有賦矣,不過羨二鳥之光榮,歎一飽之無時爾。此其心使光榮而飽,則不複雲矣。若翺獨不然,其賦曰:“衆嚣嚣而雜處兮,成歎老而嗟卑;視予心之不然兮,慮行道之猶非。”又怪神堯以一旅取天下,後世子孫不能以天下取河北,以為憂必。嗚呼!使當時君子皆易其歎老嗟卑之心為翺所憂之心,則唐之天下豈有亂與亡哉?
然翺幸不生今時,見今之事,則其憂又甚矣。奈何今之人不憂也?餘行天下,見人多矣,脫有一人能如翺憂者,又皆賤遠,與翺無異;其餘光榮而飽者,一聞憂世之言,不以為狂人,則以為病癡子,不怒則笑之矣。嗚呼,在位而不肯自憂,又禁他人使皆不得憂,可歎也夫!
景祐三年十月十七日,歐陽修書。
宋代:
司马光
故人通贵绝相过,门外真堪置雀罗。
我已幽慵僮更懒,雨来春草一番多。
故人通貴絕相過,門外真堪置雀羅。
我已幽慵僮更懶,雨來春草一番多。
唐代:
柳宗元
梅实迎时雨,苍茫值晚春。
愁深楚猿夜,梦断越鸡晨。
海雾连南极,江云暗北津。
素衣今尽化,非为帝京尘。
梅實迎時雨,蒼茫值晚春。
愁深楚猿夜,夢斷越雞晨。
海霧連南極,江雲暗北津。
素衣今盡化,非為帝京塵。
宋代:
岳飞
雄气堂堂贯斗牛,誓将直节报君仇。
斩除顽恶还车贺,不问登坛万户侯。
雄氣堂堂貫鬥牛,誓将直節報君仇。
斬除頑惡還車賀,不問登壇萬戶侯。
清代:
屈大均
白草黄羊外,空闻觱篥哀。
遥寻苏武庙,不上李陵台。
风助群鹰击,云随万马来。
关前无数柳,一夜落龙堆。
白草黃羊外,空聞觱篥哀。
遙尋蘇武廟,不上李陵台。
風助群鷹擊,雲随萬馬來。
關前無數柳,一夜落龍堆。
宋代:
史达祖
缓辔西风,叹三宿、迟迟行客。桑梓外,锄耰渐入,柳坊花陌。双阙远腾龙凤影,九门空锁鸳鸾翼。更无人擫笛傍宫墙,苔花碧。
天相汉,民怀国。天厌虏,臣离德。趁建瓴一举,并收鳌极。老子岂无经世术,诗人不预平戎策。办一襟风月看升平,吟春色。
緩辔西風,歎三宿、遲遲行客。桑梓外,鋤耰漸入,柳坊花陌。雙阙遠騰龍鳳影,九門空鎖鴛鸾翼。更無人擫笛傍宮牆,苔花碧。
天相漢,民懷國。天厭虜,臣離德。趁建瓴一舉,并收鳌極。老子豈無經世術,詩人不預平戎策。辦一襟風月看升平,吟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