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平乐·柳边深院
[宋代]:卢祖皋
柳边深院。燕语明如翦。消息无凭听又懒。隔断画屏双扇。
宝杯金缕红牙。醉魂几度儿家。何处一春游荡,梦中犹恨杨花。
柳邊深院。燕語明如翦。消息無憑聽又懶。隔斷畫屏雙扇。
寶杯金縷紅牙。醉魂幾度兒家。何處一春遊蕩,夢中猶恨楊花。
“清平乐·柳边深院”译文及注释
译文
柳树旁边深深的庭院,燕子在唧唧呢喃,叫声明快犹如刀剪。你没准儿的消息太多,我现在已经懒得再听。讨厌那假信儿传进来,我用双扇屏风把它隔断。端着玉杯饮酒,打着节拍唱曲儿提神,每日用沉醉慰藉我的灵魂。你整个春天都在何处游荡啊,我在梦中也恨那水性的杨花。
注释
消息无凭听又懒:指燕子每次捎来的情人归来的消息都不可靠,故自己懒得再听它了。
宝杯:酒杯。红牙:调节乐曲节拍的拍板,多用檀木做成,色红。
梦中犹恨杨花:梦中充满了对情人的怨恨。
“清平乐·柳边深院”鉴赏
鉴赏
这也是一首春闺怨词,它的写法新颖别致,把闺中人的怨情表现得十分婉转生动。上片写深院独居的女子想念意中人的痴迷之状:庭间燕子的鸣叫声明亮而清脆,像是又在传播她所盼望中的意中人归来的好消息。燕子每次报告的这个消息都不可靠,于是女子懒得听、不愿听了,干脆把窗子关起来。下片以杨花为喻,抱怨意中人的轻薄、放荡和无情。表面上是在恨在骂,内心里却是爱恨交加,可谓思深怨切,连梦中都难以释怀。
宋代·卢祖皋的简介

卢祖皋(约1174—1224),字申之,一字次夔,号蒲江,永嘉(今属浙江)人。南宋庆元五年(1199)中进士,初任淮南西路池州教授。今诗集不传,遗著有《蒲江词稿》一卷,刊入“彊村丛书”,凡96阕。诗作大多遗失,唯《宋诗记事》、《东瓯诗集》尚存近体诗8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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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祖皋的诗(3篇)〕
宋代:
施酒监
相逢情便深,恨不相逢早。识尽千千万万人,终不似、伊家好。
别你登长道。转更添烦恼。楼外朱楼独倚阑,满目围芳草。
相逢情便深,恨不相逢早。識盡千千萬萬人,終不似、伊家好。
别你登長道。轉更添煩惱。樓外朱樓獨倚闌,滿目圍芳草。
南北朝:
刘孝威
金桨木兰船,戏采江南莲。
莲香隔浦渡,荷叶满江鲜。
房垂易入手,柄曲自临盘。
露花时湿钏,风茎乍拂钿。
金槳木蘭船,戲采江南蓮。
蓮香隔浦渡,荷葉滿江鮮。
房垂易入手,柄曲自臨盤。
露花時濕钏,風莖乍拂钿。
清代:
纳兰性德
何处金衣客,栖栖翠幙中。
有心惊晓梦,无计啭春风。
漫逐梁间燕,谁巢井上桐。
空将云路翼,缄恨在雕笼。
何處金衣客,栖栖翠幙中。
有心驚曉夢,無計啭春風。
漫逐梁間燕,誰巢井上桐。
空将雲路翼,緘恨在雕籠。
两汉:
祢衡
时黄祖太子射,宾客大会。有献鹦鹉者,举酒于衡前曰:“祢处士,今日无用娱宾,窃以此鸟自远而至,明彗聪善,羽族之可贵,愿先生为之赋,使四座咸共荣观,不亦可乎?”衡因为赋,笔不停缀,文不加点。其辞曰:
惟西域之灵鸟兮,挺自然之奇姿。体金精之妙质兮,合火德之明辉。性辩慧而能言兮,才聪明以识机。故其嬉游高峻,栖跱幽深。飞不妄集,翔必择林。绀趾丹觜,绿衣翠衿。采采丽容,咬咬好音。虽同族于羽毛,固殊智而异心。配鸾皇而等美,焉比德于众禽?
于是羡芳声之远畅,伟灵表之可嘉。命虞人于陇坻,诏伯益于流沙。跨昆仑而播弋,冠云霓而张罗。虽纲维之备设,终一目之所加。且其容止闲暇,守植安停。逼之不惧,抚之不惊。宁顺从以远害,不违迕以丧生。故献全者受赏,而伤肌者被刑。
尔乃归穷委命,离群丧侣。闭以雕笼,翦其翅羽。流飘万里,崎岖重阻。逾岷越障,载罹寒暑。女辞家而适人,臣出身而事主。彼贤哲之逢患,犹栖迟以羁旅。矧禽鸟之微物,能驯扰以安处!眷西路而长怀,望故乡而延伫。忖陋体之腥臊,亦何劳于鼎俎?嗟禄命之衰薄,奚遭时之险巇?岂言语以阶乱,将不密以致危?痛母子之永隔,哀伉俪之生离。匪余年之足惜,愍众雏之无知。背蛮夷之下国,侍君子之光仪。惧名实之不副,耻才能之无奇。羡西都之沃壤,识苦乐之异宜。怀代越之悠思,故每言而称斯。
若乃少昊司辰,蓐收整辔。严霜初降,凉风萧瑟。长吟远慕,哀鸣感类。音声凄以激扬,容貌惨以憔悴。闻之者悲伤,见之者陨泪。放臣为之屡叹,弃妻为之歔欷。
感平生之游处,若埙篪之相须。何今日之两绝,若胡越之异区?顺笼槛以俯仰,窥户牖以踟蹰。想昆山之高岳,思邓林之扶疏。顾六翮之残毁,虽奋迅其焉如?心怀归而弗果,徒怨毒于一隅。苟竭心于所事,敢背惠而忘初?讬轻鄙之微命,委陋贱之薄躯。期守死以报德,甘尽辞以效愚。恃隆恩于既往,庶弥久而不渝。
時黃祖太子射,賓客大會。有獻鹦鹉者,舉酒于衡前曰:“祢處士,今日無用娛賓,竊以此鳥自遠而至,明彗聰善,羽族之可貴,願先生為之賦,使四座鹹共榮觀,不亦可乎?”衡因為賦,筆不停綴,文不加點。其辭曰:
惟西域之靈鳥兮,挺自然之奇姿。體金精之妙質兮,合火德之明輝。性辯慧而能言兮,才聰明以識機。故其嬉遊高峻,栖跱幽深。飛不妄集,翔必擇林。绀趾丹觜,綠衣翠衿。采采麗容,咬咬好音。雖同族于羽毛,固殊智而異心。配鸾皇而等美,焉比德于衆禽?
于是羨芳聲之遠暢,偉靈表之可嘉。命虞人于隴坻,诏伯益于流沙。跨昆侖而播弋,冠雲霓而張羅。雖綱維之備設,終一目之所加。且其容止閑暇,守植安停。逼之不懼,撫之不驚。甯順從以遠害,不違迕以喪生。故獻全者受賞,而傷肌者被刑。
爾乃歸窮委命,離群喪侶。閉以雕籠,翦其翅羽。流飄萬裡,崎岖重阻。逾岷越障,載罹寒暑。女辭家而适人,臣出身而事主。彼賢哲之逢患,猶栖遲以羁旅。矧禽鳥之微物,能馴擾以安處!眷西路而長懷,望故鄉而延伫。忖陋體之腥臊,亦何勞于鼎俎?嗟祿命之衰薄,奚遭時之險巇?豈言語以階亂,将不密以緻危?痛母子之永隔,哀伉俪之生離。匪餘年之足惜,愍衆雛之無知。背蠻夷之下國,侍君子之光儀。懼名實之不副,恥才能之無奇。羨西都之沃壤,識苦樂之異宜。懷代越之悠思,故每言而稱斯。
若乃少昊司辰,蓐收整辔。嚴霜初降,涼風蕭瑟。長吟遠慕,哀鳴感類。音聲凄以激揚,容貌慘以憔悴。聞之者悲傷,見之者隕淚。放臣為之屢歎,棄妻為之歔欷。
感平生之遊處,若埙篪之相須。何今日之兩絕,若胡越之異區?順籠檻以俯仰,窺戶牖以踟蹰。想昆山之高嶽,思鄧林之扶疏。顧六翮之殘毀,雖奮迅其焉如?心懷歸而弗果,徒怨毒于一隅。苟竭心于所事,敢背惠而忘初?讬輕鄙之微命,委陋賤之薄軀。期守死以報德,甘盡辭以效愚。恃隆恩于既往,庶彌久而不渝。
宋代:
柳永
玉肌琼艳新妆饰。好壮观歌席,潘妃宝钏,阿娇金屋,应也消得。
属和新词多俊格。敢共我勍敌。恨少年、枉费疏狂,不早与伊相识。
玉肌瓊豔新妝飾。好壯觀歌席,潘妃寶钏,阿嬌金屋,應也消得。
屬和新詞多俊格。敢共我勍敵。恨少年、枉費疏狂,不早與伊相識。
清代:
王国维
又是乌西匿,初看雁北翔。
好与报檀郎:春来宵渐短,莫思量。
又是烏西匿,初看雁北翔。
好與報檀郎:春來宵漸短,莫思量。
唐代:
白居易
天下无正声,悦耳即为娱。
人间无正色,悦目即为姝。
颜色非相远,贫富则有殊。
贫为时所弃,富为时所趋。
红楼富家女,金缕绣罗襦。
见人不敛手,娇痴二八初。
母兄未开口,已嫁不须臾。
绿窗贫家女,寂寞二十余。
荆钗不直钱,衣上无真珠。
几回人欲聘,临日又踟蹰。
主人会良媒,置酒满玉壶。
四座且勿饮,听我歌两途。
富家女易嫁,嫁早轻其夫。
贫家女难嫁,嫁晚孝于姑。
闻君欲娶妇,娶妇意何如?
天下無正聲,悅耳即為娛。
人間無正色,悅目即為姝。
顔色非相遠,貧富則有殊。
貧為時所棄,富為時所趨。
紅樓富家女,金縷繡羅襦。
見人不斂手,嬌癡二八初。
母兄未開口,已嫁不須臾。
綠窗貧家女,寂寞二十餘。
荊钗不直錢,衣上無真珠。
幾回人欲聘,臨日又踟蹰。
主人會良媒,置酒滿玉壺。
四座且勿飲,聽我歌兩途。
富家女易嫁,嫁早輕其夫。
貧家女難嫁,嫁晚孝于姑。
聞君欲娶婦,娶婦意何如?
宋代:
晏几道
绿阴春尽,飞絮绕香阁。晚来翠眉宫样,巧把远山学。一寸狂心未说,已向横波觉。画帘遮匝,新翻曲妙,暗许闲人带偷掐。
前度书多隐语,意浅愁难答。昨夜诗有回文,韵险还慵押。都待笙歌散了,记取来时霎。不消红蜡,闲云归后,月在庭花旧栏角。(栏角 一作:阑角)
綠陰春盡,飛絮繞香閣。晚來翠眉宮樣,巧把遠山學。一寸狂心未說,已向橫波覺。畫簾遮匝,新翻曲妙,暗許閑人帶偷掐。
前度書多隐語,意淺愁難答。昨夜詩有回文,韻險還慵押。都待笙歌散了,記取來時霎。不消紅蠟,閑雲歸後,月在庭花舊欄角。(欄角 一作:闌角)
宋代:
姜夔
双螺未合,双蛾先敛,家在碧云西。别母情怀,随郎滋味,桃叶渡江时。
扁舟载了,匆匆归去,今夜泊前溪。杨柳津头,梨花墙外,心事两人知。
雙螺未合,雙蛾先斂,家在碧雲西。别母情懷,随郎滋味,桃葉渡江時。
扁舟載了,匆匆歸去,今夜泊前溪。楊柳津頭,梨花牆外,心事兩人知。
唐代:
李贺
妾家住横塘,红纱满桂香。
青云教绾头上髻,明月与作耳边珰。
莲风起,江畔春;大堤上,留北人。
郎食鲤鱼尾,妾食猩猩唇。
莫指襄阳道,绿浦归帆少。
今日菖蒲花,明朝枫树老。
妾家住橫塘,紅紗滿桂香。
青雲教绾頭上髻,明月與作耳邊珰。
蓮風起,江畔春;大堤上,留北人。
郎食鯉魚尾,妾食猩猩唇。
莫指襄陽道,綠浦歸帆少。
今日菖蒲花,明朝楓樹老。